搓揉着我的脖颈和肩膀,突然她轻呼一声,旋即命初蕊捧上一方四方瑞兽镶金琉璃镜,又拿起一块打磨过的小小月牙形铜镜,铜镜反射在琉璃镜上,清晰可见我的右肩下方有一块小小的火焰样胎记。 我不知所以,棠璃俯在木桶边低语:“小姐身上没有胎记,这胎记从何如来?”我也不知道,只得说:“一块胎记,有或是没有,都不要紧吧。”棠璃脸色一凛,挥手遣退了初蕊和其他服侍的婢女。 她四顾无人,又斟酌半天才开口道:“婢子发现小姐从清醒以后言语习惯都发生了变化,像是换了个人。婢子斗胆,请小姐明示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 我嗫嚅:“没发生什么……再说,即使我讲,你也未必肯信。” “小姐以修道为本命,从不沾染荤腥谷物,食量甚小。从小,小姐受尽宠爱,性子难免骄纵,言必称本小姐,对二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