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摆的小草,让我心疼;她的那份柔软,那股淡淡的兰花香气,那份温热,又让我沉醉迷恋。 我抱着她,就那么站了足有两个钟头,腿站酸了,手累麻了,我说:“姐,那蛇可能走了吧,我们坐下吧?” 她没吭声,但胳膊却把我搂的紧了。 我抱着她坐到了枯叶上,刚往那墙上一靠,伤口那钻心的疼就让我浑身直冒凉风,手刚好碰到了小箱,我把它扯到背后,垫在伤口外,免强靠到井壁上。 我在这折腾,她也松开了搂着我脖的双手,扯着我的胳膊,把头放上去,轻呼小鼾地睡着了,阵阵醉人的香气立刻把我轻轻地融进了温馨的环境里。 搂着她,我心里暖暖的,我晕晕乎乎不知道也在什么时候睡过去了。醒来,一缕阳光从上面的野草的空隙里照射下来,井里照得亮了起来,我看见她那几乎透明的鼻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