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裴宴臣林玥更新时间:2026-07-15 23:17:58
七月半,中元节,京北百年不遇的暴雨夜。我被压在公墓后山的断木下,鲜血混着泥水,给裴宴臣打去最后一通求救电话。他说我在争宠,挂断前只留下一句:“你要发疯自己发。”那一刻,我松开了手机。七年前从火海里背他出来的人是我,割腕喂血的人是我,手腕上那道丑陋疤痕至今未消。可半年前,林玥偷走我的玉佩,成了他的“白月光”。于是我从裴太太变成了裴家的笑话,被赶出主卧,被冤枉诬陷,直到此刻躺在烂泥里等死。守墓人救了我,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就要截肢。裴宴臣第二天才来,居高临下地说:“苦肉计演够了吗?”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,忽然就不疼了。“裴宴臣,离婚吧。”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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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刻,我看着黑漆漆的天空,突然觉得无比轻松。 裴宴臣,我不争了。 这条命,就当我还给你的。 再次醒来,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。 入目是医院惨白的惨花板。 我没死,巡夜的守墓人发现了我,把我背下了山。 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被高高吊起。 医生查房时告诉我,断木压断了小腿骨,送来得太晚,差点就要截肢。 手术是我半梦半醒间自己按的手印,全程只有护士在旁边握着我的手。 第二天下午,裴宴臣才姗姗来迟。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,身上没沾半点雨水,连头发丝都透着高高在上的矜贵。 他推开病房门,居高临下地站在我床前,眉头紧紧皱着,目光扫过我吊在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