肝色,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发颤: “顾意你别血口喷人,我告诉你,想要我净身出户,门都没有!” 他请的那个律师还蹲在茶几旁翻我摆出来的证据,指尖抖得连纸页都捏不住。 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打湿了衬衫领口。 翻完最后一页转移财产的流水单,他脸色惨白地站起身,拽着孟国的胳膊往阳台走,刻意压低了声音,却还是被我们听得清清楚楚: “孟先生,这案子我接不了。” “你妻子手里的证据全是合法取得的,出轨实锤,还有转移婚内财产的完整流水,真闹到法院,你不仅要净身出户,给第三方花的一百多万还要全额返还,搞不好还要按恶意转移财产判你赔偿,我们完全不占理。” 孟国瞪圆了眼睛,一把甩开他的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