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皱了皱眉,她很不习惯这样被人接触,但是怎么说这个人也不顾一切为自己求了情,她姑且也随意了。 “煞,你怎么了,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。”听着绝煞有些冰冷的语言,少年紧张得松开绝煞,焦急的看着她。水灵的眼睛中雾气弥漫。 蹙着眉,说实话,她不喜欢,动不动就喜欢哭,习惯了冷漠对生死的她来说,一点小事就哭得稀里哗啦,这根本就是懦夫的行为。 站起身来,不动声色的拉开少年捏着的衣襟,绝煞抬头注视着白衣男子 “名字?”她不喜欢欠什么人情。 “北柘堂。”男子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矮他半截的娇小女子,嘴角勾着醉人的弧度。 “恩,会还。”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衫,身上居然都是大大小小,不同类型的伤痕。绝家的人,果然够绝,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