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保全自身。要不是公司有规定,我真恨不得一脚踹在他肚子上,然后在他脸上画只母乌龟。 还有一次,酒店住了一批搞地质勘测的大学生,有个江西小伙子对我很有意思,临走时红着一脸青春痘说要跟我交朋友,问我能不能告诉他QQ号和电话号码。我当然说不能。我是坚决不会考虑外地人的,一来不忍心扔下我妈远嫁他乡;二来觉得与外地人一起生活很压抑,连做个爱还得讲普通话;三来担心对方是骗子。现在用这种方式骗女人的案例太多了,到时候被拐卖到了越南,我哭都哭不出来。 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,我交了房租和生活费,连买件像样的衣服都困难。我给自己打气说:宁缺毋滥!黎明前的黑暗! 之后认识了一个,同事介绍的,把他从头夸到脚:复旦大学的——博学!在市团委工作,公务员——稳定!大学刚毕业——单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