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一间是师傅的,一间是佑安的,另一间是厨房——也算是佑安的。陈佑安蹑手蹑脚地走进小院望着眼前的桃树小声道“桃夭姐姐,你休息了吗?”桃夭本是桃树修炼成精,不曾害过人就一直寄居在这老桃树里。 “佑安,还没睡呢?”李麻衣披着袍子从屋中走出。 走到小道士跟前,从袖中摸出半块桃木梳,替他理顺被风吹乱的鬓发:"十七年前为师在陈家村废墟拾到你时,你攥着半截染血的桃木簪,如今倒与这桃树结了缘。" 话音未落,观外老桃树簌簌抖落几片花瓣。树冠里探出个红衣女子,发间金铃叮当作响:"陈老头又在编排我?"她足尖轻点枝头,转瞬已落在青石阶上,腰间缀着的驱邪铃竟半分未响,"你瞅瞅,这小道士被城东王员外家三姑娘追得满山跑,可比我当年闹得凶?" 佑安耳尖泛红,低头盯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