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一口凉气。刚回过神来,又见顾连城举起长剑。 “贱人,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?” 泛着寒光的剑锋在划破空气,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,刹那间染红了倾歌胸前的衣襟。 幸好她习武多年身手够好躲得够快,长剑擦过胸襟,斜刺入她的胳臂。虽是避过要害,却也疼得她直不起身。 然而比身体更痛的是心。 七年,整整七年,她做梦都想成为他的妻。终于到了这一天,等待她的不是举案齐眉白头偕老,而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。 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,泪水模糊了倾歌的眼睛,凉透她的心。 药性上头,顾连城欺身而上,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。可她感觉不到一丝喜悦,淹没她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疼痛和耻辱…… 许是太急,他没来得及褪尽她的衣衫。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