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 户田宣光俯首行礼,他缓缓抬头正视主座的父亲。 “嗯,一路辛苦了。”户田康光精神显得有些萎靡,声音沙哑无力,原本黑白夹杂的头发竟全白了。 “父亲,如此紧急召回,到底所谓何事?” 宣光今早收到急报召回,便马不停蹄地从自己的居城仁连木城赶了回来,刚进大厅就察觉到异常。 说是政事,但这偌大的大厅内没一位家臣。只有父亲户田弹正少弼康光与户田尧光二人,就连走廊上的护卫也退开数米。 他眼光来回审视上首的父亲与一旁尧光,两人脸色都紧绷着,神情严峻。 “宣光,这次叫你来为的不是别的,此事关乎我户田一族的存亡。”户田康光瞥了眼尧光,示意他将手中信件交给宣光。 “甚五郎(幼名),你缩在仁连木城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