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全无阶下囚的仓皇。 他盘腿坐在冰冷草堆上,那双曾经算尽人心的眼睛,静得像一潭死水,漠然望着主审席上面色沉凝的大理寺卿。 “万金元,人赃并获,铁证如山,你还有何话说?” 大理寺卿一拍供状,声响在空荡牢房里撞出回音。 万金元缓缓抬眼,声音嘶哑却条理分明:“大人明鉴,下官……罪该万死。” 他不喊冤,不狡辩,这份反常的顺从,反倒让大理寺卿心头一紧。 事出反常,必有妖。 “罪在何处,如实招来。” “罪在下官贪利忘义,利欲熏心。”万金元低下头,语气拿捏着恰到好处的悔恨,“罪在识人不明,引狼入室。那香料作坊确系下官产业,下官也承认,曾以特殊香料配方与墨法,为一些私票提色牟利。可——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