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暗红的余烬。 在月光的冷辉下,那七名女战士——原本部落里最引以为傲的猎手,此刻却像是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碎瓷器,横七竖八地瘫软在泥泞与枯叶之中。 她们的双眼空洞,曾经充满野性力量的雪白长腿,此时正无力地分开,每一寸肌肤上都布满了粗暴的指痕与咬痕。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,是她们那处被强力入侵后的门户,正缓缓淌下那恶心的白浊与污渍,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微光。 “呼……哈……这群娘们,骨头真硬,弄得老子腰都酸了。” 阿龙赤裸着上身,一只独臂提着裤子,“呸”地吐了口痰在一名昏厥女战士的小腹上。 痰液顺着她那起伏的乳浪滑进草丛,引来阿龙一阵刺耳的淫笑。 大伟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条染血的皮带,眼神依旧透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