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张开嘴,那条又长又糙的舌头从下往上一刮,像条泥鳅似的钻进两具身子紧贴的罅隙里,一并舔舐过母亲浑圆的臀沟和刘燕紧窄的缝口。 舌苔上的粗粝肉刺刮过敏感处,趴在下头的母亲“嗯”地闷哼一声,腰肢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,臀肉抖得厉害。 仰面躺在她背上的刘燕则细声细气地抽了口气,两条小腿绷得笔直,脚趾头蜷成了虾米。 “啊啊,啊啊啊!哦哦哦,好,好,好爽!对对对,就是那!呜呜呜,呜呜呜,主人的舌头好厉害,舔得欣奴,舔得欣奴又,又,又要尿啦!啊啊啊,啊啊啊啊……” “呼呼,呼呼呼,二狗子抓住娘!哦哦哦,哦哦哦,你的舌头插得娘,插得娘好舒服!啊啊啊,别,别,别裹娘的,娘的……唔唔唔,唔唔唔,娘尿了,娘被亲儿子舔尿啦!” 趴在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