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今日实属不易……」 我取了张纸递给她:「伯母,您先擦擦眼泪。」 转而我又看向陆衡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「陆衡,你给我姐姐留书信说你二人曾是同窗?可我分明记得你曾与我说过你是在京城读的书?」 「你为何欺瞒于我?」 陆衡愣了片刻,他或许设想过今日来我会问他些什么。 问他可曾爱过我,或是问他为何要如此对我。 这些问题他都想好了怎么答复于我。 却偏偏未曾想到我会问一个全然无关的问题。 这个问题对他而言是无关紧要的。 但对我而言却极为重要。 6. 陆衡神色恍惚,半晌方才低声道:「当日我是说过曾在国子监就读,实则却是...未曾。」 「那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