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停下来,从车头上跳下一名仆从,在街边买些东西送至车内。 “好了,别买了。”夏轻尘靠在一车大大小小的盒子纸包上,不高兴地把脸偏向一边。 一旁,皌连景袤捧着一块糕点,笑容可掬地举到他嘴边喂着: “轻尘,别生气了,你看,我昨夜让你出气,今天又买了这么多吃的给你……” “你买东西用的都是我的钱!” “哎呀,爱卿的俸禄还是朕给发的呢。” “你……”夏轻尘气闷地闭上眼。 5年前宫闱的那场动荡之后,宫中虽皇长子皌连荣真的血统,随着陈皇后的发疯和近身宫婢的死,成了备受争议的对象。没有人可以证明他是主上的亲儿,也没有人能证明他不是主上的骨血。背负着这种舆论的压力,他的名分一直只是皇长子,最终没被立为太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