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老旧公寓里,没有空调,只有一台嗡嗡作响的老式吊扇,费力地搅动着粘稠的空气。 苏晚星刚结束一天的第三份兼职——在夜市大排档洗了三个小时的盘子。她拖着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双腿回到家,汗水早已浸透了她洗得发白的旧T恤,紧紧贴在单薄的脊背上。 推开门,一股中药的苦涩气味扑面而来。 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苏晚星换了鞋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丝刻意放轻的温柔。 里屋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,紧接着是母亲林婉清虚弱的回应:“晚星……回来了啊。今天……累不累?” “不累,妈,我年轻,扛得住。”苏晚星一边说着,一边快步走进里屋。 昏暗的灯光下,母亲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一年前,她还是霖海市风光无限的苏家主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