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什么时候来的,又站在这里多久,只看见在他脚边有很多烟头。 一时间紧张到眼睑下的肌肤都在轻跳,林宛白缓慢的吞咽着唾沫,尤其那双沉敛幽深的眼眸直直的凝过来,恍若在某种安静的在蛰伏中的猛兽,若是出击,便是致命。 霍长渊蓦地沉喝出声,“我在问你话!” “……”林宛白哆嗦了下,垂着的手渐渐蜷缩起来。 说实话,她有点害怕这样的霍长渊。 见她的这副模样,霍长渊的黑眸渐渐薄眯起来,有股热力冲上脑子,烧的神经都在跳舞。 不回答就代表着默认。 那把军刀对于她的意义他再清楚不过。 曾经为了拿回它在pub里在众人面前差点脱光了衣服,眉头都没皱的干了半瓶烈酒,为了它追着小偷跑了两三公里,不要命的险些被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