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南边开阔了不少,两岸也不再是那种紧贴着船舷的垂柳和粉墙,渐渐换成了疏疏落落的杨树和大片大片的麦田。 陈瑾在船头站了一会儿,风里带着水汽和一点土腥味,扑在脸上倒也舒服。 他脑子里还在转着瘦西湖边那个提钓竿的老头。 那人几句话就把他跟武昌的事对上了号,直呼张居正的字,讲起考成法来既不像反对也不像拥护,倒像是站在高处看了太久,什么都看透了的那种微妙。 陈瑾心里隐约有个猜测……嘉靖二十六年的老状元、退了好几年的前首辅李春芳,大概就是他了。 若真是这位“青词宰相”,那这趟扬州的收获就太大了。 不过眼下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等日后有机会再登门。 船又走了几天,河道两边的景致从江北的平阔慢慢变得有些起伏,远远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