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泄漏的微光,只有纯粹、浓稠的黑暗,像有重量的液体包裹着一切。常人在这里会瞬间失去方向感,成为彻底的瞎子。 但我能看见。 不是用眼睛——眼睛在这种黑暗里确实无效。而是用另一种“视觉”,一种从大脑深处扩散出来的感知。当我集中注意力时,就像在漆黑的水面下点亮一盏灯,光晕所及之处,一切细节清晰可见。 三丈外,一只肥硕的老鼠正在啃食某种动物的腐尸,我能“看”到它每一根胡须的颤动,能“看”到腐烂肌肉的纹理,甚至能“看”到老鼠胃里半消化的食物残渣。 头顶上方,百步之外,一块松动的瓦片被风吹落,我能“听”到它翻滚、碰撞、最终碎裂的全过程,每一声响都清晰得像在我耳边发生。 这就是神识? 我靠着潮湿的墙壁坐下,避开脚下一滩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