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矮,墙皮剥落,檐角挂着昨夜雨后未干的水珠。巷子中段有间不起眼的医馆,门匾歪斜,上书“萧氏医庐”四个字,墨色已淡,像是多年未曾修缮。 屋里药气混着陈年木柜的气息,一张旧案几上摆着半碗冷粥,旁边搁着个银针包,针尖微露,泛着细光。萧婉宁坐在案前,手里捏着一根银针,指尖来回拨弄,动作不急不缓,像是在数它的重量。 她穿了件杏色交领襦裙,外罩月白对襟半臂,腰间悬着一只雕花小箱,箱子不大,却沉甸甸的,里头装的是她唯一从原来世界带来的东西——一个现代医疗器械包。她不知道这箱子怎么跟着她穿了过来,也不明白为何一睁眼就成了这破败医户家的女儿。只记得前一晚还在实验室盯着培养皿,下一刻就躺在这个陌生屋子的硬板床上,耳边是老妇人絮叨的哭声,说她爹刚咽气,药铺没了主心骨,往后日子难熬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