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风的网,把我牢牢隔在外面。我不想再待在这方让人窒息的角落,慢慢撑着柴垛站起身,腿根的酸痛翻涌上来,我咬着牙稳住身形,一步一步,慢慢往院外挪。 路过堂屋门口时,门帘半掀,里面的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我。大伯母正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大姑二姑,嘴里还在阴阳怪气:“家里养着个病弱的,整日里好吃懒做,光吃饭不干活,看着就心烦,将来还不是要指望浩子强子两个小子。” “可不是嘛,一个残疾人,能有什么指望,桂英你也别气,养好自家两个儿子比什么都强。”大姑顺着她的话附和,语气里没有半分对我的怜惜。 我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下,只是把腰杆挺得更直了些,一步步走出了孙家大院。 村口的土路坑坑洼洼,我走得格外艰难,每走一段路,就要停下歇一会儿,双腿酸软无力,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