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门口,许承的皮鞋碾过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抬手,将一份离职协议“啪”地摔在光可鉴人的会议桌上,塑料封皮与桌面碰撞的脆响,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 “林昼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许承靠在身后的椅背上,二郎腿翘得老高,皮鞋尖几乎要碰到桌沿,语气里的不耐像淬了冰,带着打发一条碍眼野狗的轻蔑,“公司决定,今天办完交接。你签字,走人。” 林昼没坐。他笔直地站在桌前,指尖死死按在那份打印得一丝不苟的协议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没翻页,目光像两柄沉钝的刀,死死钉在最底下那行小字——“自愿放弃一切提成及绩效争议”。 沉默在空气里发酵了三秒,他忽然笑了。笑意很浅,只在嘴角勾了个微小的弧度,却冷得像寒冬里的刀口,带着彻骨的寒意。 “我那三年提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