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望向墙上的电子钟,红色数字在冷白灯光下格外刺眼,每一秒的跳动都像踩在神经上。这一层的灯永远是这种毫无温度的冷白,照得人脸色发灰,连呼吸都像是被过滤掉了情绪,只剩规章、流程和冷冰冰的责任在空气里悬浮。 信息安全室的门就在不远处,哑光银色的门牌嵌在墙体里,“信息安全与合规管理”几个字刻得极浅,却透着一股锋利的压迫感,像一张随时会收紧的网。周砚下意识摸了摸衬衫口袋,工牌的塑料壳硌着掌心——这张卡还能正常使用,说明梁总的指令暂时压过了暗手,但系统通知里“需携带工牌”的提醒,又像一句隐晦的暗示:他们随时能把这张卡变成一块毫无用处的废塑料。 他没有立刻推门,而是侧身躲在拐角,悄悄打开文件袋确认里面的东西都在:两周节奏表、口径说明页、《临时交付授权》的草稿打印件,还有他提前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