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炭火,瞬间从她耳边一路烧到脸颊。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连串画面——穿着黑白女仆装、系着白色围裙的自己,低着头给坐在沙发上的江渝白端茶倒水。 甚至一边被使唤着,一边还得用细软的声音怯生生地喊‘主人’。 “我.....我.....”林见夏舌头打了结,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,“那.....女仆具体要....做什么?” 江渝白冷笑一声:“你觉得呢?” “你不会真以为....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吧?你交不上房租,而下来收租的,正好是你的同班同学?” “你怎么不想想,为什么你在这儿住了这么久,偏偏这次来的人是我?” 林见夏脸色变幻起来。 江渝白往沙发上一躺,摆足了纨绔子弟的模样,懒洋洋道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