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楼上邻居卫生间漏水留下的痕迹,三年前就有的,物业修过两次,没用。苏雨晴说等有钱了重新做防水,但“有钱了”这三个字,像挂在驴子前面的胡萝卜,永远差一步。 他轻轻抽出被苏雨晴握着的手。她的手已经暖了,掌心有薄薄的汗。他起身,光脚下床,地板冰凉,寒气从脚心窜到头顶。 客厅里一片漆黑。他摸索着走到餐桌旁,手肘撞到椅背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他僵住,侧耳听卧室的动静——苏雨晴翻了个身,呼吸声没变,又沉沉睡去。 还好。 他在椅子上坐下,摸到桌上的烟盒。空的,下午就抽完了。他捏扁烟盒,扔进垃圾桶。金属垃圾桶发出“哐当”一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 黑暗中,那个从公司带回来的纸箱摆在墙角,轮廓模糊,像个蹲着的怪物。 林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