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断断续续的。矿工区塌了一大片,木头碎石堆得跟小山似的,空气里一股子焦糊味,混着血腥气,呛得人嗓子发紧。风吹过来,卷起地上的破布烂草,呜呜响。 苏玄抱着阿宁,跟在黑衣老者后头,在废墟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。 老者走得不算快,可每一步都踩得实,跟脚底下不是碎石头是平地似的。他始终离苏玄三步远,背影瘦削,也不回头。苏玄不敢问,咬着牙跟上。 阿宁身子越来越凉,呼吸轻得几乎摸不着。血浸透了苏玄胸口那一片,黏糊糊的,凉透了。他一只手抱着她,一只手攥着那个白玉药瓶,攥得指节发白。 “前辈……”苏玄嗓子眼发干,声音都劈了,“阿宁她……快撑不住了。” 老者没回头,声音平平的:“急也没用。想救她,先跟我拿样东西。” 说完,他穿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