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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刀一刀捅进纪晨的胸口,带着必死的决心。
几个警察惊了,连忙举枪射杀男人。
只留下软软瘫倒的纪晨,双目无神地看着远方,胸前深深的刀口汩汩流出鲜血。
他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嗬嗬声,旁人听不懂,只顾着赶紧把他送往急救。
可纪晨在上救护车前就断气了,睁大双眼,死不瞑目。
我看着他生前最后这段录像,发现自己出乎意料的平静,只带着对生命流逝的些许唏嘘惋惜。
我看懂了,他临终前的口型。
“对不起,小琦”。
纪晨临死前还念着我,试图乞求我的原谅。
可纪晨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呢?有了他的一半财产,我过得风生水起,事业更是节节高升。
我找到了真正的自我,代价不过是一些皮肉伤和感情上的痛。
反观纪晨,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还应了他自己发的毒誓。
家破,人亡。
而明静那边,在伤势好转后正式被送入看守所,等待进一步宣判。
巨大的打击下,她真患了精神病。
一天中她清醒的时间很少,和高中霸凌我的她,以及几个月前意气风发的那个她截然不同。
无论是心还是身体,她早已千疮百孔。
某天在她短暂的清醒时间中,她听到了纪晨被她前男友刺杀而亡的消息。
可明静只是呆呆地望着远方,毫无反应。
当晚,她试图从精神病院一跃而下,被看护的医护人员及时拦下,送往更严密的看护房间。
明静,还要留在监狱和精神病院,余生继续遭受前半生的反噬。
我在女人的带领下接手了不少案子,在业内也逐渐打出名气。
不少离婚案件、女性求助案件都找上了我,我一一给出了圆满的答案。
我对那些遭受痛苦的女性经历感同身受,不仅可以极好地安抚女性的情绪,还有处理案件的优秀能力。
与此同时,我聘请专业保姆照顾孩子,闲暇时间也总陪着孩子。
看着自己的孩子健康长大,无疑让我的心柔软又自豪。
在正式升职那天,也就是几年后的双十一当天。
上司给我按照纪晨给明静的双十一礼物清单,一比一复制了一份。
在收到熟悉的物流信息后,我哭笑不得,想给上司包个大红包。
晚宴上,女人摆摆手,豪气万丈:“这有什么的,小钱而已,你可不许给我转钱!”
她清清嗓子,又温和地看着我:“庆祝你的新生,宋琦。”
我笑了笑,和她举杯共饮。
是啊,庆新生,庆真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