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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秋叶以为这下他一定酒醒,会放开自己。哪想到夜绝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痛咬激起了兴致,更加霸道地在穆秋叶身上攻城略地。
装修现代的房间裏,强烈的爱谷气息弥漫着,几乎令人眩晕。
又是一夜沈浮。
清晨,穆秋叶被身体上异样的酸痛唤醒,睁开眼睛,发现夜绝的一只胳膊压在自己的胸前,让她不能起身。
于是穆秋叶小心翼翼地移开身上的负重,轻轻掀开被子,捡起地上破得不像样子的睡衣裹在身上,就光脚走回房去。
她只想快点洗去这个身上有关这个男人的一切,不再被他霸道强烈的气息所包围。
半躺在温热的浴缸裏,穆秋叶拼命地搓洗着自己,直到满身的皮肤泛起了大片红色,有些细嫩的地方还渗出血丝,穆秋叶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干凈。
混蛋,同一种事他怎么可以对自己做两遍?
还是说自己一开始答应那个交易就是个错误。难道不答应还有别的办法吗?
穆秋叶走到阳臺,抱着自己慢慢蹲了下来。
泪水无声地划过面颊,又迅速被风干,在脸上留下两道晶莹剔透的泪痕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夜绝带着浓浓倦意的鼻音从身后传来,穆秋叶赶紧用抹干眼角的眼泪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哭了。”
盯着穆秋叶红红的眼圈和左眼角那颗泪痣,夜绝觉得很刺眼,跟记忆中那个小小的身影重迭在一起。
不就是酒醉不小心和她上了床,至于这么伤心吗?搞得跟贞洁烈妇似的。
“说,怎么了。”
夜绝从不喜欢女人在他面前哭。
尤其是这个,有点像小不点的女人。
“我没事。你怎么醒了?”
穆秋叶勉强开口,沙哑的嗓音裏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註意到的撒娇意味。
夜绝烦躁地抚上自己的额头,他一大早起来头痛欲裂,看到床单上的痕迹和散落在地毯上的粉红色拖鞋,才想起来昨晚上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