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在寂静的小筑里回荡,撞上四壁,又幽幽消散,留下一片更深的空茫。妆奁底层的丝帕和断续草,像一块烧红的炭,烫在她的意识里。 断续草……活血化瘀,气味辛辣特殊。不是江宁府常见的伤药,更非闺阁之物。谁会把这个扔给她?一个警告?提醒她沈砚受伤,沈家不会善罢甘休?还是一个……荒谬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暗示? 她猛地收回手,仿佛琴弦灼人。碧珠端着刚煎好的安神茶进来,见她神色不对,小心翼翼道:“小姐,您怎么了?脸色这样白。” “没事。”谢停云接过温热的茶盏,指尖却不自觉地蜷缩,“碧珠,你去……悄悄打听一下,这两日,府里可有人用过节续草,或者,有没有生人接近过西边围墙。” 碧珠愣了一下:“断续草?那是……”她似乎想起什么,“奴婢好像听前院打理药圃的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