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室,成为她拿到省赛保送名额的第一块踏板。 这一次,我不让。 爸妈把她当福星供着,说她一进门,家里的小卖部就不再亏钱,爸爸的腿也不疼了。 为了让她去省城比赛,他们撕了我的报名回执,逼我把攒了三年的学费交出来,还要我在志愿表上签字,把年级第一的位置让给她。 我没哭,也没争。 我只是把摔得满手灰的少年扶起来,低声问他:「能不能帮我做个见证?」 他盯着我掌心被玻璃划出的血口,又看向楼下正急着补妆的继妹,点了点头。 三天后,省赛老师来学校核实名单。 继妹穿着我的校服站在领奖台上,笑着说:「姐姐成绩好,可她命不好,机会给我才不算浪费。」 少年把被换掉的志愿表放到桌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