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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间御林军一拥而上,将假青儿钳制住。
她挣扎着辩解:
“陛下,臣妾……臣妾也许是记错了,八年之久臣妾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晰呢?”
“快放开啊,小太子哭了,他在找母后呢!”
她又扯出太子当借口,可御林军没有皇帝的命令绝不会松手。
我看向萧景肃,他此刻眼眶泛红咬紧了牙关。
一个平日里威严无比的皇帝,在忍眼泪。
他几乎是跌坐在女尸旁边,抖着手却不敢触碰。
像是对待神圣的宝物。
“她说朕像个乞丐,看似什么都有,可摊开手却两手空空。”
他柔声说着,握住了青儿早已被泡得腐烂不堪的右手。
那腕上还戴着那枚他们定情的镯子。
假皇后还在不依不饶叫喊着,以为自己还有一丝希望:
“陛下!臣妾才是青儿啊!”
“我知道了,周程程是反贼!一定是她在搞事挑拨我们啊!”
“臣妾刚生了太子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”
萧景肃摆摆手,语气淡漠:
“好吵,朕要和青儿说说话。”
假青儿的嘴被封住带走。
就在所有人都离开的瞬间,我看到萧景肃有泪落下。
我识趣推开了几步,我知道他一定有很多话要对青儿说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萧景肃发狂。
他在湖边又哭又笑,抱着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流出血泪。
他说了很久的话,一直到天都要亮了。
年轻的帝王一夜之间像是老了二十岁。
黑发中竟生出华发,眉宇间尽染悲痛。
他走过来时,情绪已经稳住了。
萧景肃拍拍我的肩膀却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。
“周程程,朕其实……以前总吃你的醋,青儿的第一位好像永远是你。”
“我真的很不服难道姐妹比我还重要吗?”
“现在我懂了,我口口声声说爱她,可发现她出事的人是你。”
“朕,问心有愧。”
很快,假皇后所生的太子被证实确实不是皇家血统。
而是假青儿买通宫人从宫外带进来的弃婴。
所有被买通的宫人全都被萧景肃砍了头。
而我进到大牢时,她已经不再是青儿的模样。
仔细看看不过是比较精巧的易容术罢了。
假青儿,不,沈曼看见我冷笑了一下。
“情报上说我不仅要骗萧景肃,更要骗你。”
“早知你和林青儿是好姐妹,我做足了准备,竟然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
我没有接她的话,反而是抄起烧红的铁钳子冷声:
“说,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!”
她故作害怕往角落里缩了缩:
“我就是嫉妒她,我也要做皇后,我要享受荣华富贵……”
看她这油盐不进的模样,我晃动着铁钳子嗤笑:
“是吗?那你猜我要是放出消息你被策反了。”
“兀诸国会不会放过你全家呢?”
登时她脸色一变,紧张万分: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