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在风里发颤。 电话那头,顾铮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,但那种稳更像是在用力压着什么:"我说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雪豹了。你来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。" "那你——那你为什么——"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,"你把我当豹子养了整整两个月!你喂我吃肉你记笔记你摸我头你——" "因为只有把你当雪豹,"他打断我,声音低下去,"你才不会走。" 风灌进领口,我却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。那种热从脚底板一直冲到天灵盖,连耳朵尖都烧得慌。 "你神经病啊?!"我喊出来。 "嗯,有病。"他说,"所以你来不来?你不来我就去找你。你跑了两个小时,我大概能定位到你大致的区域。零下六度,你穿了一件薄外套,体温已经开始下降了。我能找到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