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的宿管阿姨听到动静,一进来就看见我一只手捂着肩膀中喷涌而出的血液,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栾知金拿刀的手不放。 最终栾知金在宿管阿姨的钳制下,跪倒在原地。 父母、栾淮川以及林昭珩听到消息,连忙赶到医院。 妈妈看着我肩上的白纱,又注意到我发白的嘴唇。 泪水不受控制地挥洒下来,她想要上前摸我,却又不敢动作。 只是嘴里反复地说:“是我错了,是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 哥哥站在一旁扶着妈妈,嘴巴张了又张,最终抿了抿唇。 林昭珩看着这一幕,肩膀一抽一抽。 我叫来护士,把他们请了出去。 我不想再看他们演的这一场戏了,没用了。 休整几天后,我回到学校里,到导员办公室领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