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众位兵士如何自寻地方躲避,只说那于钟方独自一人抱头鼠窜,却奈何雾气弥漫根本看不清路,又加之飞石漫天直迷得人张不开眼。 因此,他只得跪俯下.身去,双手抱着脑袋缩成一团,任由那沙石、碎木狠命击打着身体。 难熬! 难熬极了! 他于钟方一路平稳,凭借着自己圆滑的处事方式,跟油头的敛财手段,走到这府尹之位,非但没有吃过什么苦,还常常受惠,过得十分滋润。 那曾想,一朝进了这东京城,突然被皇帝安排了这么个辛苦差事! 剿匪? 堂堂开封府尹,本是坐镇开封府升堂段案的高贵身份,怎么沦落到跟这些兵士们一起,辛辛苦苦来山中剿匪了? 搞得现在灰头土脸,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简直太惨了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