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匣子。 里头放着一册琴谱。 是我当年落在王府的那几页曲稿,他重新装订好了,旁边另压着一封信。 青芜看见信,立刻皱眉。 「姑娘,要不要烧?」 庄稷刚好进门送军报,听见这句,问:「烧什么?」 青芜道:「陆王的信。」 庄稷立刻道:「那我来,军中烧得快。」 卫祀从门外进来,看了那只匣子一眼。 他没有替我拿主意,只问:「要看吗?」 我打开信。 陆昱说,他终于知道我那五年有多委屈。 他说王府的沉水香已经撤了,月白衣裙也都烧了。 他说那本琴谱他看了很久,曲子很好。 最后一句是,若有来日,他愿意听我亲手弹一曲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