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沈母的哭声也戛然而止。 他们错愕地看着我,仿佛听不懂我在说什么。 我从吊灯上轻盈地跳下来,稳稳地落在沙发的靠背上。 我收起了猫咪的顽劣和天真,琥珀色的眼瞳里只剩下冰冷的悲哀。 “我不是桐桐。” 我看着他们,一字一句地撕开残酷的真相。 “真正的桐桐,在乡下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割猪草,冬天连一双没有洞的鞋都没有。” “她被那家人当成干活的畜生,动辄打骂。她病得很重,一直咳血,但没有人给她钱买药。” 我回想起主人临死前那个寒冷的冬夜。 “她临死前,手里只抓着一张破旧的寻人启事,那是她偷偷藏了十二年,唯一知道你们的途径。” “她直到死,都没能穿上一件暖和的衣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