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夜晚开车旅途劳顿不说,明天还要上一天班,这么折腾作甚,我找曾怀宇的下属要辆车就可以走了。我为自己给他找的麻烦感到无比内疚。 一上车,我诚恳地跟他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 安中祺看我的眼神能喷出火,他将我迅速搂进怀里,紧紧地抱着,“傻瓜,我担心死了。我看看你。”他捧着我的脸左看右看,抚摸我的头发,亲吻我的额头,不停地说,“都怪我没保护好你,让你受惊吓了……”我的泪水流下来,茫茫人海中,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真正关心我、心疼我,在乎我的感受。我想起《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》描写男主人公托马斯与特丽莎相遇,“对这个几乎不相识的姑娘,他感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爱。对他而言,她就像是个被人放在涂了树脂的篮子里的孩子,顺着河水漂来,好让他在床榻之岸收留她。” 我也是那个覆水之舟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