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去做审人这么大煞风景的事,审的还不得不是一个四十出头的臭男人,谁都理所当然该觉得自己很可怜。他一向是个很懒又喜欢享受的人,所以越想心里就越觉得窝火,越想就越觉得不高兴,脸上也就越发地难看。 邀月阁的一间厢房里,丘冷衫看着眼前这个大清早就把自己拽起来,年纪只能做自己儿子的男子,眼睛滴溜乱转。虽是初秋清晨,天气凉爽,汗水却顺着他肥硕的脖子淌了下来。 温惜花自怨自艾完毕,看着局促不安的丘冷衫,叹了口气道:“丘镖头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过去几天在邀月阁青青姑娘身上花掉的银子,足够普通人家吃上十年。哪怕你再豪爽,这钱也未免花得太快了些吧?” 丘冷衫定了定神,反驳道:“窑子里面花钱如流水、家业败光的人一年没有一千也有几百,温公子你未免太小看我丘某人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