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哭出了声。 “小随,妈妈该怎么办啊?” “妈妈想补,可不知道从哪里补。” “你小时候受的委屈,妈妈一想起来,就恨不得……” 她说不下去,双手死死攥着围裙。 我看着她斑白的发顶,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畅快。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天。 幻想他们后悔,痛哭,求我回来。 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,我才发现,迟到的悔意并不能让过去变好。 它只会提醒我,那些年我确实被轻易舍弃过。 “妈。” 这是八年来,我第一次这样叫她。 妈妈猛地抬头,眼里亮起一点微弱的光。 我轻声说:“从前的事都过去了,我已经有我自己的生活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