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长期在雪地里行走的人一般,走的久了,眼睛会什么都看不见,而在这红色的沙漠里走久了也是一样的。 她的眼前只有一片血红,没有天没有地,唯一的倚靠便是那只紧紧抓住她的手。她什么都看不见了,但是她依旧不害怕,因为她知道她身边的人会护着她。 “还要走多久?”她问道。 “两天。”那个沉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 两天就可以走出这里了吗?她先是喜悦,然后一股沮丧的情绪突然朝她汹涌而来,她的脸耷拉了下来,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,蔫蔫的。 “脚痛吗?”他担忧地问道。 “痛。”她点了点头,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些委屈。 他坐了下来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替她脱去长筒的鞋袜,然后轻轻地按揉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