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脚下积雪半融,踩上去如同踏进稀泥,翻出的草根散发淡淡腥甜。 远处山沟传来零星鸟鸣,叫声凄厉,完全不似春日生机。 队伍持续向西北行进,有人低声抱怨恶劣天气,没有其他人搭话。 众人离开堡垒已经四天,随身携带粮草最多再支撑一日,原定路线至少还要行走七天才能抵达目的地。 陈民脑中不停核算物资余量,脚步不曾停歇。 腰间刀鞘冻出裂痕,凝固的暗红血痂粘在刀刃上,他无暇清理。 夜间扎营,士兵劈开枯树根生火,跳动火光映照众人脸庞。 有人年纪尚轻,也有人满脸皱纹,但所有人眼神相似,仿佛历经烈火灼烧,心底仍留存一丝不灭的韧劲。 陈民把干粮掰成小块均分,每人只分到两小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