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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眼神像在看陌生人。
没有一句对过去三年的解释。
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也没有心脏现在这样疼。
疼得钻心,疼得我不管不顾地扑上去质问,
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秦琛年你明明才是和我爱情长跑十七年的恋人,明明黎临舟你才是我的亲哥哥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秦琛年一脚踹开我,眉眼嫌恶又嘲弄,
“我只有夭夭一个妻子,你又是从哪里来要攀高枝的疯子?”
哥哥冷笑着,
“赶紧把戒指找出来,要不然你不会想看到我们的手段的。”
我再次砸在玻璃碎片上,浑身都在发疼,却是倔强咬破舌尖吞回闷哼,
“好,我来找。”
我曾坐在世界顶尖的舞台上弹钢琴,每一曲都是高朋满座,重金难求。
那时候我的手哪怕磕了碰了,哥哥都要絮絮叨叨好半天。
有看不惯我的富家千金悬赏千万要毁了我的手。
就被秦琛年当场将她家企业整破产。
可在沦落在红灯区的三年里,手腕的筋被挑断了又愈合,早就使不上劲。
我曾以为那是上天给我害死珍爱之人的惩罚,现在才知道是人祸。
等从碎片中找到粉钻时,我的手早就血肉模糊,宴会也散了场。
我平静地将戒指放在服务生伸过来的白布上。
失血过多让我站起来时眼前发黑,身子不住晃动。
秦琛年下意识上前想扶住我,却被我狼狈地躲开。
他脸色骤然一沉,却还是压着怒气,
“行了,你知道我们没死,闹点脾气就算了,只要你不闹到众人面前,以后对内你还是秦太太……”
我没理他,只是默默捡起了地上的骨灰瓶,动作间血液止不住往下流。
哥哥眉心微拧,叫来了船医。
可黎夭夭突然抽泣,露出皮肤上的被玻璃飞溅划出的伤口。
她的皮肤被养得细腻,小小的一道血痕都看得惊心。
“先给夭夭看。”
秦琛年催促赶来的医生,又让人按住了本想离开的我。
“你害夭夭划伤流血了,那就用你的血补偿。”
船医有些不忍心,
“先生,舒玫小姐她本就身体不好,现在又失血过多不能再抽血……”
秦琛年眼神迟疑一瞬。
约好定坟墓的商家在这时打电话过来。
我正要挂掉,却被保镖撞了个踉跄点了接通。
“你要的那个墓碑,七天后就能完工交付。”
哥哥和秦琛年的目光一凝,落在我身上时,我正要开口解释。
黎夭夭却抢先一步惶恐道,
“我刚刚看到姐姐发信息说,墓碑要写我的名字,姐姐就这么恨我要咒我去死吗?”
她泪水说掉就掉,
“对不起,是我不该享受哥哥和琛年对我的好,我这就去死,把位置还给姐姐。”
她冲向窗户,很快被哥哥紧张地拦下。
秦琛年眼底染上暴怒,夺过护士手里的针筒就朝我的手臂扎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