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等了几秒,没等到我的回答,也没再追问。 “靶场今天下午空着,想不想去加练?” 第十三封信里她说,那个想当飞行员的孩子考上了县里的重点初中。 她把自己存了半年的补贴寄给了那家人,说这是学费和路费。 她说她做这些不是为了赎罪,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。 但也可能就是在赎罪,她承认这一点。 第十五封信,她说她在村里待了快三年了,镇上想调她去县中学教书。 她拒绝了,说还是想留在村里。 那里的孩子更需要人教,而她需要待在一个让她每天醒来就知道该做什么的地方。 第十八封信,信纸边缘有点潮,她说山里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。 教室的墙皮泡掉了一半,她带着学生重新刷了一遍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