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过。但他知道那个洞里的东西不会就这么安静下去——"归骸"琴被他弹过了,封印重铸了一次,但也只是重铸。就像一堵裂了的墙,你用泥糊上了,它不倒,但它随时还会裂。 他把这个想法咽回去了。 "走山路还是水路?"离嫣在前面开路,刀已经收了,手里换了根树枝,边走边拨挡道的荆棘。 "山路。"江寒天说。他背着任青风,脚步不算快,但很稳。任青风在他背上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像个孩子。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,暖的,活的。 "你背得动?"离嫣回头看了他一眼。 "废话。" "你后脑勺还在流血。" "那就流着。" 离嫣没再说什么,转身继续走。她知道江寒天的脾气——你越说他越不停。她从认识他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