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死死抓着裙摆,一脸抗拒。 贺忱站在车边抽烟,车门敞开着,他在等程唯怡下车。 “听说这里有一位专治疑难杂症的医生,很有名。” 车停在医院的那一刻,程唯怡的脸色就已经很差了。 此刻,更是血色褪尽,煞白。 “我不去医院!” 贺忱吸了口烟,烟雾缭绕蕴在他脸颊,他的面色高深莫测。 “最坏的结果就像现在这样,去看看。” 男人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,不给程唯怡拒绝的机会。 程唯怡的手死死攥着,掌心都快被指甲扣烂。 “贺忱哥……” “下来,我陪你。”贺忱掐灭烟,半哄半命令。 躲不过了。 程唯怡呼吸一促,看了贺忱好几秒,然后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