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劈砍和搬运外门伙房的柴火。 比下矿轻松,也更隐秘。 此时已是深夜,伙房早熄了火,连看守柴房的老头都缩在自己小屋里打鼾。月光从破损的窗棂漏进来,在地上投出扭曲的格子。 林默凡盘腿坐在最深的阴影里,背靠着冰冷的土墙。 三天了。 从矿洞封锁那天起,他就再也没能入睡。只要一闭眼,就是破碎的星空、白衣的背影,还有那截黑色指骨在掌心搏动的触感。更糟的是,他发现自己对“气”的感知越来越清晰——不是肉眼所见,而是某种玄之又玄的感应。 他能“看”到月光中漂浮的稀薄月华之气,能“闻”到柴堆深处某块老木芯里残存的微弱木灵,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吸时,有极其微弱的天地灵气随着气息进出身体。 但他留不住它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