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麻木了。 裴寂安从门外走了进来,他的脸色阴沉难看,孙姐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,吓得白了脸,“我不是……” 一旁的小周赶紧关上门,防止被大院其他人家听了笑话去,同时心想你不是什么啊? 别的不说,那些话骂陆同志的话可真恶毒。 什么拖油瓶、被人用过的破鞋、死了丈夫的丧门星,最可恶的是她还叫人去死,心性不坚强的人听了可能真会一时想不开寻死。 要不是首长说要给陆同志量书柜书桌的尺寸,今天提前回来了,陆同志还不知道要被孙老婆子欺负到什么时候呢。 裴寂安抬手制止了孙姐的解释,神情也比刚才平缓很多,但小周知道,这说明首长已经想好怎么处理孙姐了。 “孙姐,”裴寂安声音冷静地说,“陆浓是我志同道合、合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