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细小的尘埃在阳光里翻涌,像揉碎了一把金色的星子。 宋皖选了靠窗的第三排座位,刚把双肩包塞进桌肚,就听见后门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她一回头,就撞进眼里的是白洛思清瘦的身影。 他背着洗得发白的双肩包,肩带被书包里的东西坠得微微下沉,衬得他脖颈的线条愈发单薄。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,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T恤,袖口被随意地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。他扫了一眼喧闹的教室,眉峰微蹙,似乎对这份热闹有些不适,最终目光定格在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上,抬脚走了过去。 放下书包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,他拉开椅子坐下,从书包里拿出一本速写本和几支炭笔,摆在桌面上,便不再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垂着眼帘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炭笔的笔杆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