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还未痊愈的伤口又疼又痒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勉强把自己的思绪从疼痛中抽离出来,开始回忆过去的半个月。 去除昏迷的七天,这半个月剩下的记忆加起来,似乎比他过去两年经历的事情还要多,还要复杂。 回忆一路逆流而上,最后定格在那个夜晚,他重伤跌坐在地,感觉到有人吻了他,那人是……是顾璟。 怎么会在那个时候产生那样的幻觉呢……韩焕伸手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,轻声叹了口气,伸手按了床边的铃。 出这趟任务前,他听人说,顾璟已经开完了会却没回北京,要陪着一个叫郑佩的女人过生日。 韩焕觉得心中一分的苦,解着扣子的动作不自觉的顿了顿。以至于门被推开,恰好解到了倒数第二颗,两个护士脸微红着走了进来,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