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一点一点的,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里慢慢蠕动。 痒。 先是腰侧,然后是后背,再是胳膊,浑身都开始泛起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,不疼,但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挠,想翻个身蹭一蹭。 钟国胜的手刚动了一下,硬生生又掐住了自己的腰侧,没挠,也不能挠。 钟国胜怕一挠就停不下来了,挠舒服了人就鬆了劲,鬆了劲就可能睡过去,睡过去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醒。 钟国胜在被窝里咧了咧嘴,心里苦中作乐地想:挺好,有这股痒意撑著,起码不用再掐自己了,腰侧那块肉已经被掐得生疼。 保持清醒就行,怎么都是保持清醒,痒总比疼好受。 钟国胜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只露出半张脸,两只眼睛盯著头顶那根被烟燻得发黑的大梁,让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