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青青说,有种酒无论酒量多好的人喝下去都非醉不可,他就绝对相信:无论谁喝下这种酒都非醉不可。 他相信这八个沉默而忠心的老人一定会醉,他们果然醉了。 可是他实在没想到第一个醉的,竟是青青的祖母。 今天她看来也有心事,心事比谁都重,所以她也跟他们一起喝,喝得比谁都快,比谁都多。 所以她先醉了。 他们却还在喝,你一杯,我一碗,一句话都不说,不停地喝。 他们好像决心要喝醉才停。 这样子喝法,就算他们喝的不是这种酒,也一样非醉不可。 现在他们都已醉了。 小楼旁边这间虽然比宫殿小些,布置得却比宫殿更华丽的花厅,已经只剩下两个清醒的人。 这山谷里也已经只有他们两个清...